宋憶話還沒說完,四月就已經挂了電話,因為她突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幹什麽。
“呵,難道都無聊到去逗一個大一的小弟弟的程度了嗎?”
想到這裏,四月便把頭上的枕巾拿了下來,去衛生間洗了一個冷水澡。
還是已經睡下的寧寧聽到水聲,才匆忙下床去把四月拉了出來。
“小祖宗,這才六月份你就開始作妖了。明天就是畢業晚會兒,要是感冒發燒,傷了嗓子可怎麽辦?”
說話間,又把四月拽到床上,拿了毯子裹了起來,倒了杯熱水給她喝,瞧着大夥都沒什麽動靜,便低聲說道:
“這又是怎麽了?誰給你不自在了?”
四月喝了口水,只覺得心下暖了一些,便将杯子放在桌上,自顧自地躺下說道:
“沒事兒,不過是晚上高興,多喝了點酒。你快去睡吧,我也睡了。”
寧寧看着四月的樣子,也知道根本問不出什麽,便只得嘆了口氣說道:
“你以後可少喝點酒吧。畢竟咱們是女生,不用像男生一樣一杯一杯的幹的。”
“你讓她少喝點酒?人家幹一杯,她恨不得幹兩杯才能顯得出自己酒量大呢。”
寧寧聽了康康的聲音,吓了一跳,忙擡頭往上看去,小聲問道:
“你怎們也沒睡呢?也別這麽說四月,還不是因為失眠,這每晚一瓶啤酒練出來的?最後失眠沒治好,酒量倒上來了。都不容易,趕緊睡吧。”
康康也便轉身平躺着,雙手放在小腹上。眼睛一閉,沒多久又補了一句。
“借酒消愁愁更愁,心裏要是鬧不明白,做什麽都是徒勞。”
已經睡下的四月緩緩睜開眼睛,她知道康康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,作為宿舍裏看得最通透的人,很多事情她并不明說,卻都了然于心。
想到這裏,四月微微翹了下嘴角,便合眼睡下了。
第二天傍晚,宿舍裏的姐妹們因為都有戲份,所以都盛裝打扮了一番,一行人到了大禮堂,離第一次彩排的時間還有段時間,四月便在門外透氣,順便等着劉卿他們過來,看需不需要幫忙什麽的。
靠牆站着的時候,就看見街對面石碑上有兩只小鳥正靠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,不覺翹了嘴角。
“呵,原來小鳥也有這樣鹹淡靜雅,夫妻閑聊的時候。如果可以,下輩子做一只鳥也是不錯的。”
正看着,身邊忽然傳來了黃堅的聲音。
“你一個人在這幹嘛呢?”
四月偏頭望去,微微翹了嘴角說道:
“哦,離彩排還有段時間,出來透透氣。”
黃堅聽了,忽然詫異地問道:
“不過你妝怎麽畫的這麽淡啊?還不如從前當禮儀的時候好看。”
四月搖了搖頭,笑着說道:
“我今天不用露臉,所以就沒那麽麻煩了。你怎麽來這麽早?有節目?”
黃堅搖了搖頭,笑着說道:
“沒,過來幫忙。”
說着,後面就有人叫他,他便笑着說道:
“我得過去了。”
四月看這會兒人也多了起來,便也笑着說道:
“我也該進去了,一起吧。”
誰知道才剛一進去,就聽到星兒在叫她。
“四月,你快過來幫下忙!”